阿真参考日式疯批们的精神状态,以攀比“战绩”为理由一步步套出汉尼拔的犯罪史。

“我以为您是个很有艺术感的人,但您的做法真是太让人失望了。我们才认识了一天,您就这样草率地冲我下手,是巴尔的摩的警方太过废物才让您有了这样的信心吗?”

汉尼拔可太清楚怎样激怒这样自命不凡的年轻人了,他以一种权威者的姿态去否定他,又带着几分年长者的纵容和怜悯:“不,孩子,艺术可不像你理解的那么简单。”

当人陷入过激的情绪当中就更容易出现失误,他也就更有机会脱身,尤其对这间地下室,他可比青年要熟悉的多。

青年果然开始生气:“就你?你能有什么值得称道的艺术?”

于是汉尼拔一边跟他分享自己“做人的艺术”拖延时间,一边悄悄从袖中摸出刀片开始切割捆缚自己的绳索。

刚开始青年还情绪激动地和他辩论各种杀人手法,甚至亲手拿刀切开那条冷冻的手臂示范,但随着他的讲述,青年又慢慢沉默下来。

然而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脱身计划上的汉尼拔并未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的异样——他马上就能把绳索割断,而旁边的某个抽屉中正好藏着一把枪。

徒手肉搏打不过青年,拿着热武器总不至于再失败。

可惜,他没能成功实践他的想法。

“看来您真的很用心。”

阿真的声音轻飘飘的,被地下室的回音衬托出一种幽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