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吧,”阿真突然开口制止了他们,指了指汉尼拔,“报警之前,我想跟他谈谈。”
谈谈?
卡罗尔有些犹豫:“可是……”
和一位心理学专家“谈话”这件事本身,就充满着风险,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在言语中掺杂陷阱。
“请不用担心,我不会做什么的,至于他……”阿真看了一眼昏迷的食人魔,耸耸肩,“他也不可能对我做什么。”
“他现在顶多算个杀人未遂,如果没能找到更多证据,而他又不愿承认自己曾经犯下的案件的话,恐怕很难争取到最高等级的刑期。”
除了刚才情绪有点不对,医生现在看起来很冷静,说的话也有理有据:“我想和他好好谈谈,说不定能劝他主动自首呢?”
卡罗尔还是不太放心,但阿真坚持,她也想不出制止的理由,至于小变种人们那就更不可能反对了。
就这样,他们留在大厅等待,而青年则拖着汉尼拔去了地下室。
汉尼拔被一桶冷水泼醒,发现自己被捆缚在熟悉的地下室中。
曾被他视作猎物的青年放下水桶,笑眯眯地拿着一条冷冻过的胳膊他眼前挥了挥:
“你醒啦,莱克特先生。”
眼前这一幕让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汉尼拔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这人不应该是来救卡罗尔的吗?为什么见到他的“食材”还能笑得出来?
哪怕汉尼拔自己不太正常,他也很清楚什么是正常人该有的表现——至少肯定不会面对被分尸的尸体还面不改色嬉皮笑脸,尤其他之前亲眼目睹这人吃下了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