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某种程度上这也不算坏消息,至少灵魂的颜色进一步验证了利亚姆他们的猜测——这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黑色的“线条”紧紧缠缚在男人的灵魂之上,其他颜色呈絮状一团团在其中堆叠,将本该纯白的灵魂包裹成怪异的色块,多看一眼都觉得眼睛要被污染。

阿真定了定神,等到演讲结束后的自由讨论环节,瞅准机会就蹭到了男人身边搭话:

“莱克特先生,您的经验分享对我实在是太有帮助了!我正好有一位病人,大概率是心因性失忆症……”

获得了男人的首肯,阿真开始把伊恩的案例删删改改讲了出来,话说一半才一拍脑子:“哦!您瞧我,一时情急都忘了自我介绍了。”

他笑眯眯地伸出手:“您可以叫我瑞尔,瑞尔·马赫德。”

莱克特先生同样礼貌地握住了他的手,报上了自己的全名:“汉尼拔·莱克特。”

阿真的动作微不可查地一顿。

等等,你叫什么?

什么莱克特??

阿真是演讲中途才进入这间会议厅,自然错过了汉尼拔刚上台时的自我介绍环节,只在后期听周围人夸赞时才得知他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