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被他和同伴讨论的“瑞尔先生”此时正站在他面前,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

“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利亚姆?”

会场中的某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阿真正在审问某个逃学的少年,以及没能成功混进现场目前正在场外接应的奥莉薇娅、乔治和一起跟来的伊桑。

利亚姆把头垂得极低,老老实实将他们来此的目的告知给了眼前人。

“……当地警察给的信息里有提到,伊桑的姐姐在失踪前最后接触的是个心理医生,他在巴尔的摩还挺知名的,现在就在会场中,所以我们就打算过来探查一下。”

欧美人的样貌本就更显成熟,利亚姆尽管还未成年,但穿上工作制服,稍微调整调整表情,倒也像模像样,成功混进了会场当中。

可惜这种伪装压根瞒不住“透过现象看本质”的咒灵,他一眼就看到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以及这两年同样没少来他诊所晃悠的熟悉的灵魂。

阿真一挑眉:“警方既然都查到他了,如果他有嫌疑,早就被抓了吧?”怎么可能还放人来参加研讨会?

利亚姆不满地瘪瘪嘴:“可他们就是很没用啊!找了这么多天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觉得就算那个心理医生真有问题,他们恐怕也发现不了。”

他们也不算无端怀疑,那个心理医生的照片他们拿给乔治看过。尽管乔治的能力严格来说只能感知活人,但锻炼久了,对某些危险因素的感知也敏锐许多。他看那张照片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这就让他们愈发觉得其中有问题。

他们的判断依据不无道理,尤其他们的初衷也是为了救人,阿真听后就勉强放过了他们逃学的问题。

但孩子们还是太过鲁莽:“如果对方真有问题你们又打算怎么样?直接莽上去吗?万一人家也是超能者呢?”

就算不是,那人能够在警察的调查下撇清自己,自身又混到了不低的社会地位,这群孩子可不见得玩得过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