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哪怕看过不少医生,对爱人的病症比较了解的亚历克斯一时也被他这一通胡扯忽悠了过去。
老人也算是见多识广,自然听说过东方的神秘医术,现在又见医生这么自信满满的样子,希望的火苗开始在心中重新燃起。
阿真见他们激动的表情,又给他们打了个预防针:“就算治好,也只能保证洛维尔先生不会继续失忆下去,但以前失去的记忆并不会再回来。”
“这样就够了,这已经很好了……”
亚历克斯忍不住抓住爱人的手,坚毅严肃的前军官此刻眼中甚至泛起了星星点点的泪花。他重复着:“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伊恩安抚地抱了抱他。
这温情脉脉的一幕多少也感染到了咒灵。他拍拍手,将两人的视线吸引过来:“那么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治疗吧。”
治好伊恩对阿真来说并不是难事,整个治疗过程最大的难点只是在拖延时间上面。
为了不让治疗效果太过“显著”,阿真可谓是将自己所知的那点中医方法全都用上了,包括但不限于拔火罐、按摩、敷药等一系列流程,每个流程都拿捏着进度将病人的脑部修复一部分。
但就算如此,这样的治愈速度也是闻所未闻的。
当医生宣布伊恩已经痊愈时,老人自己都不敢相信。
就、就这么好了?
“如果不放心,你们可以去找大医院再复查一遍。”
“不不,我们当然相信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