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再这样闯祸下去说不定要一辈子在这打工了呢。

克拉克清扫着地上的玻璃碎片,浑身轻松地想着。

——这样好像也不错。

在克拉克闷头打扫时,阿真已经拨通电话向托尼告知了霍华德的情况,顺便问了句:

“你们那又出什么事了?需要克拉克把人送过去吗?”

马萨诸塞,托尼靠在车边,看着母亲和姗姗来迟的警方交涉,微微垂下眼眸,神色晦暗不明。

“不用了,感谢你救了霍华德,”他想了想,低声问了句,“你能再帮我个忙吗?”

……

少顷,挂断电话的阿真若有所思地回到诊室。

唔,找他治疗的人多了,这种要求还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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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华德从昏沉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瑞尔医生那张相当有特色的脸。

医生笑眯眯:“你醒啦,手术很成功。”

霍华德:???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全身都被包裹在医用绷带中,只有一颗头露在外面。

男人一脸懵逼地在床上弹动了两下:“瑞尔医生,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