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大早就出门的霍华德开着车进入了马萨诸塞州境内,公路尽头已经隐约能看到剑桥市的轮廓。

“到时候你就在校门口下车让那小子来接你,不要告诉他我也来了。”他叮嘱后排的妻子。

他的妻子玛丽亚·斯塔克表示不理解:“你好不容易提前结束实验过来,为什么不让托尼知道?”

霍华德理直气壮:“那怎么行?那小子现在的性子已经快要无法无天了,可不能惯着他!”

所以他打算到时候先放下妻子,再自己一个人悄悄进会场——不能让那小子知道他来,不然该翘尾巴了。

玛丽亚:“……”

明明是来见证亲儿子高光时刻的好事,怎么被你搞得偷感这么重呢?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为家里两个幼稚的男人操碎了心:“你这样托尼会伤心的。”

“他伤什么心?我看他巴不得不见我……臭小子自从出去上学连家都不回一趟,搞得好像比我还忙似的……”

丈夫在前面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半点都不像面对儿子时那副绷着张脸的严肃样。

玛丽亚一边听他控诉,一边默默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就像这次,在邮箱里甩了个邀请函就没声儿了,他倒是打个电话啊!要不是学校有认识的教授告诉我,我哪里看得见?我看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