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克拉克”的同学似乎正在低头思索着什么,表现得有些迟钝:“啊,什么车?”
他顺着同学指引看去,此时的豪车已经驶到街道尽头,他的视线只能看到一个车屁股。
忽然,克拉克脑袋一阵刺痛,视线中的场景闪了闪,竟径直穿透了车身的阻碍,看到了车内的情况——
一抹显眼的蓝色微微晃动,很快消失在街角。
“蓝色的……”他无意识地低喃出声。
“嗯?你在说什么?”同学拍了拍他。
克拉克狠狠晃了晃脑袋,眼前宛如x光片一样的奇特场景很快回归正常:“没什么,有点眼花。”
他的同学语气有点担忧:“你这几天好像精神不太好啊,是不是那些人又欺负你了?”
“没有的事,”克拉克揉了揉额角,“我只是……最近听到的噪音有点多,没睡好。”
同学:“……啊?”
阿真并不知道自己乘坐的这辆号称“斯塔克家最便宜”的车在这个淳朴的小镇显得多么格格不入,他的关注点全在自己的新身份上。
在美国,有钱别说鬼推磨,就算让磨推鬼都不是难事。确认阿真暂且留在美国后,霍华德效率极高地为他准备了全套的身份证件,还以“报恩”的名义掏出名下医疗机构的名单任他挑选。
若不是阿真极力推辞,他甚至想把斯塔克工业的医疗部给出去。
阿真:谢邀,并不想给别人打工。
其实如果斯塔克医疗部门愿意改成纽约第一人民医院的话,他说不定会感兴趣地留下。
可惜如此有家乡氛围的名字被霍华德婉拒了,理由是不太符合美利坚的政治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