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柏翠的消息,沉渊受伤了,但林绥没想到他受伤竟然如此之重。
从脖子到胸口的皮肤全部烧伤,左肢断裂,额头包着纱布,偶尔还会下意识捂住腹部。
柏翠说是沉渊在前线指挥作战,被一枚炮弹砸中,才受此重伤。
此时,沉渊的长子,沉郁还在战场上。
林绥心里一沉,上前说:“九七号基地前来支援。我和默先头赶到,后面还有药物和装备在路上,很快就会送来。”
“多谢!”沉渊坐在椅子上,并没有起来,他看向林绥和默,说:“现在正缺药物,伤损率太高了。”
实际情况比沉渊说得更糟。
林绥说:“武器差距太大了。”
“重点在那几门重炮。”虽然双方有着明显的实力差距,沉渊仍然在想办法解决问题:“如果能解决重炮,前线的压力会小很多。”
他皱眉思索,谁适合做这件事。
就在这时,哨兵前来报告:“前线战事稍歇,敌军退守擂鼓山。我方南线伤一百二十人,亡四十五人,壕沟……被填平了。”
“立刻让人修复堡垒和壕沟。”
哨兵领命离开,这时沉渊的长子冲了进来,对沉渊说:“父亲,我愿意带领骑兵团去解决那些重炮!”
沉渊果断说:“你不行!”
沉郁:“我怎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