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对果戈里这个样子已经习以为常了,他接住了匣子,上面封着两道幽幽的火焰,一道纯粹的紫色火焰,另一团紫色的火焰当中包含着一滴血液。

这是有火焰和没有火焰的人缔约的方式,由有火焰的人提供火焰,没有火焰的人的血液掺和在其中,也能充当火焰的效果。

在云雀消失期间他查了很多资料,当然也找到了学会了匣子的方式的正确步骤。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枚低级的雾之指环,他的身体里包含着极低含量的雾之火焰,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虽然没有办法像云雀他们那样点燃蓬勃的火焰,但他的指间也诞生大约黄豆大小的火焰,不过已经够用了。

他割破了手指,鲜血滴在了戒指上。渺小的雾之火焰在指环上跳动,很快引起了匣子外紫色火焰的共鸣。包含着他的鲜血的火焰跳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从原本被缠绕的匣子外离开。

那滴鲜血顺着火焰的指引落在了费奥多尔指尖的戒指上,很快化成一片虚无。

看上去几乎像是被戒指吞没了一般。

费奥多尔解开了自己那半边的禁制,将匣子扔给了云雀。

“你赢了,物归原主。”

云雀接过匣子,仔细检查了一下。的确有些试图暴力破坏的痕迹,不过他的火焰等级很高,不是费奥多尔能够奈何的。

云雀并不在意,那是他从世界之书上撕下来的一页。他从太宰治那里已经大概了解到了世界之书的作用了,也清楚费奥多尔有多渴求这本书。

即使是全世界都在渴求,那又怎样?

在云雀看来,命运只掌握在自己手里,任何其他一切外力的东西,都不应该成为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