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渡裕第一个走上前,“五条先生,请解释一下涩谷发生的整起事件,为什么会有传闻去年百鬼夜行应该已经死去的夏油杰会出现?请解释一下夏油杰的假死,请问是否是您和叛徒夏油杰勾结策划的这一切。”
很犀利吗?云雀注意到这人身后推着的一辆盖着白布的车,那个“夏油杰”估计正躺在上面。
五条悟根本不虚,他根本没有背叛咒术师的必要,只要他想,光凭他一个人就能杀死全人类。
这家伙的话针对性很强,就差没有指着五条悟的鼻子骂道你私通敌人了,夜蛾皱眉,“我这边接到的通知明明是咒灵企图封印五条悟……”
“但现在五条先生难道不是正好好地站在这里吗?”石渡裕睁着眼睛说瞎话,显然是打算将五条悟浑身的伤都无视掉。
冥冥卷着那跟粗大奇怪的辫子走上前,她对五条悟没什么感情,但卖五条悟一个人情值很多钱,所以不介意说说她的听闻,“我这边有京都高校机械丸的证词。”
她看向虎杖,虎杖一惊,指了指云雀,云雀无辜地瞪大眼睛,显然早就忘了先前因为太聒噪老要提醒他,最后被他恐吓道再说话就把他电池拔了的机械丸了。
虎杖悠仁对他比划了半天,随后云雀才从记忆的角落里想了起来——然后他打开了匣子,小卷从匣子中爬出,在众人瞠目结舌的视线里爬上了他的脑顶,云雀轻轻摸了摸小卷的鼻子,“木头疙瘩。”
小卷翻开肚皮,露出被他当成玩具的机械丸。
虎杖:“呜哇……机械丸!”
他连忙冲上去从云雀头顶取下了机械丸,可怜的机械丸花了几秒,才找回理智,“是的,我可以证明这一切都是咒灵的计划……”
“谁能证明你说得是真的?”石渡裕一脸讥屑,“一个叛徒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