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冷笑,“去完成云雀前辈交代的任务——顺便见一见某位幕后boss 。”

虽然云雀的安排很好心,估算了双方的战力,想要全方面地锻炼到过去的彭格列十代家族,但他显然忘了,无论是过去的还是未来的沢田纲吉,永远都是超出他意外的家伙。

如果云雀安全地待在他身边他或许会老师的做一个听话的好孩子,但如果云雀借用历练的名字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作为大空,他不允许任何一个家族成员以身涉险,云雀是、山本是、狱寺是……就算六道骸也是。

这是他作为彭格列十代的尊严和承诺。

他会站在他的家族成员面前,直到他倒下,没有人伤害他的家族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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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用执拗的黑色发旋送走了沢田纲吉,直到天空中的裂缝完全消失,他才似有所感似的抬头。

云雀不习惯煽情的戏码,虽然对沢田纲吉关心的行为有那么一点点感动——大约只有小拇指指甲盖的一点点,但他还是习惯用冷硬地形象示人。

不过有那家伙在,横滨那边的一切都可以放下心来。

云雀把玩着手心的狱门疆,不一会儿就感觉到没趣,将狱门疆丢给了五条悟,“交给你保管吧。”

五条悟笑眯眯地接过,顺手收回口袋里。

他这会儿还依靠着伏黑惠,显然将伏黑惠当成了一根趁手的拐杖。因为他之前一直跟个八爪鱼一样缠着伏黑惠,站没站相,所以云雀并无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