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想到杰脑袋上的缝合线被拆开后冒出来的惨白脑花……呜哇,太恶心了,如果再让他看到一次,他大概会恶心到把昨天的早饭都吐出来。

三人纠缠之际,伏黑甚尔也移动到了几人跟前,他手上的游云甩得烈烈作响,眼前三个家伙随便抽那个都不可惜。

伏黑甚尔的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动,眼看着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又要混沌了起来。

伏黑惠试图推开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五条悟,“请您放手,自己去面对你的敌人。”

伏黑惠突然有了自觉:老师的敌人就交给老师,自己还是个学生,嗯,他还是祖国的花骨朵——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为了磨练自己主动分担一点,但眼前的这两个家伙实在是让人太不想接触了。

一个云雀恭弥,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神经病。大敌当前,跟自己借了武器,扭头就借给了敌人。

一个不认识的家伙,连五条悟看到他都跟炸毛的猫似的,实在让人难以想象究竟十个什么样的存在。

“唉~惠好冷漠,一点也不在意人家~”五条悟撒娇道,他这会儿其实已经完全分辨出来了,从六眼能读取的信息告知他,眼前的男人即是伏黑甚尔又不是伏黑甚尔。

男人的身体有咒力,而伏黑甚尔却是知名的天与暴君,天与咒缚的体质让他是比普通人还要不如的零咒力体质。

而五条悟在他身上读到了咒术的信息——降灵。

虽然是很少见的咒术,但也不是不存在。正常降灵仪式会持续到身体里的咒力被消耗殆尽的时候,但好巧不巧,伏黑甚尔是个不会使用咒力的家伙。

也就是说,这是一场永远不会停止的降灵。

五条悟会倒霉的降灵人默哀了一瞬,无论是负责降灵的家伙,还是用来降灵的载体,都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