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超过了他所能确定掌握的范围,他就开始退缩。

或许有更安全的方法、或许有更稳妥的选择;他在不断地权衡中对比着代价,内心的天平做着微量的评估。

但同样的,他的保护欲过剩了。

一旦涉及他人,他就会将某些最不应该的方案摆在个台面上思考——

例如,如果牺牲掉我的话,其他人能活得下来吧。

和一起拼一把、疯一把、把明天抛在脑后,不管不顾地上吧相比,他的思考永远成熟圆滑,但也正是这样,才限制了他的无限可能性。

七海建人充满了悲观思考的大脑第一次正式了自己。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是个懦夫,从来没有改变过。

从朋友的死去、到前辈的叛逃、同期的死亡、不做咒术师到回归咒术师,他每一次都只是选择了一条对当下的他来说心理负担最小的道路罢了。

这样的家伙,怎么可能成为“特级”?

七海建人长吁一口气,将肺部的浊气尽情倾吐,他微微撩拨了刘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高挺的鼻梁,眼神中带着点阴郁。

有种不正面的疯狂感。

七海建人松了松领带,语气带着点抱怨:“云雀君,对快要奔三的大人毫不留情地说教是件很伤人的事情哦。”

云雀听着没感觉出他的不快:“切,这个眼神不是好多了吗?”

第195章

咒术世界的力量来源于一切负面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