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的眼睛, 即使是云雀, 也第1次见到这样空洞的眼神。

他眼里远大的理想是破碎的。

即使他在追逐些什么,却仍然让人感到空洞。

云雀虽然不喜欢某个总是在吹嘘爱与道义追求真善美的黑手党教父。

但也绝对对这种行尸不感兴趣。

费奥多尔太过无趣, 无趣到你能一眼看透他的灵魂——一团肮脏的污泥。

即使被云雀这样冒犯费奥多尔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从始至终他脸上都挂着虚假不及眼底笑意。

云雀不打算跟他再浪费时间,三下五除二将盘子里的牛排解决干净,然后看一下费奥多尔。

“你是打算先聊一聊再打,还是打算直接打?”

费奥多尔既然出现在这里, 就说明他对周围的环境的掌握相当自信。

进可攻, 退可守。

只有这样的情况,这只缩头乌龟才愿意弹出头来。

而云雀截然相反,云雀完全不在于时间空间场合。只要有架他就愿意打, 全凭自己的实力。

虽然费奥多尔看上去是只身前来,但果戈里绝对就在附近。一旦费奥多尔陷入劣势,果戈里就会利用异能将他带走。

不过一直藏在暗处的家伙,愿意献身就说明了他有所图谋,云雀最不担心的就是他有所图谋。

如果费奥多尔什么都不想要,那他反倒抓不住这家伙的狐狸尾巴。

相对于云雀的兴致勃勃,费奥多尔就显得有点意兴阑珊。他动作优雅的,将盘中的牛排切成小块,方便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