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面露调侃。
云雀端着酒杯一饮而尽,他对酒没什么偏好,再昂贵的酒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价值,所以也不在乎什么醒酒的时间。
云雀将空了的酒杯重重落在桌面,玻璃杯底与桌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像是不满的抱怨。
云雀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日/本法律还不允许偷/渡,也没拦着你过来。”
杀人诛心,别看眼前费奥多尔一副风光敞亮的模样,但这家伙早就是全球通缉犯,往返横滨,全靠偷/渡。
费奥多尔:“……”
他很少遇到能够让自己语塞的存在,云雀果然特别。
不过费奥多尔并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继续闲聊。
“云雀君约我过来,只是一起欣赏横滨的美景顺便欣赏美食而已嘛?”
“欣赏美食不也没有堵住你的嘴?”云雀对费奥多尔油腔滑舌的样子很是看不惯。
虚伪。
明明眼底冷漠无情,恨不得把自己除之而后快,装的却很友好。
云雀最讨厌的就是表里不一的家伙。
沢田纲吉,只是单纯的腹黑。
但这家伙却是虚伪。
看了都倒胃口。
云雀切割牛排的动作一顿,真是失策呀。安排晚餐?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
眼前的家伙是具空洞的尸体,他的眼睛里折射不出灵魂的光。
无所谓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