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扬动人的钢琴曲,明快的节奏却似乎在勾勒出了战火过后灰烬中残垣断壁的凄丽景象。尚未消散的硝烟弥漫,漂浮的尘土遮住了蓝天,云朵挤压出灰暗的色调,而这样破灭一种的景象下,一抹火红的夕阳却穿透了云层照射在大地上。

多么美丽的景象啊。

“《克罗地亚狂想曲》吗?”戴着毡帽的年轻人优雅地啜饮了一口咖啡,“看来彭格列和武装侦探社彻底闹翻了……还想挣扎着反击。”

坐在咖啡厅的男人看上去很有闲情逸致。

他的面前摆着四色的棋盘,棋盘上放着象棋、将棋还有国际象棋,不知道为什么上面还放了几枚五子棋。

年轻男人对着这样乱七八糟的棋盘饶有兴趣地比划了比划。

“真是混乱的棋局啊,五子棋、象棋、将棋还有国际象棋,究竟谁才能在这张棋盘上面获得最终的胜利呢……真是值得期待啊。”

年轻男人摘下了挂在耳边的耳机,他看了看混乱的棋盘,伸手将棋子全部推倒。凌乱的棋盘瞬间清空,年轻男人最后在棋盘上只留下了一枚黑子。

“哼哼~哼哼哼~”

真是令人愉悦的一天啊。

戴着毡帽的男子将杯中的最后一点咖啡一饮而尽,咖啡厅里响起一阵铃声。

女服务员接通了咖啡厅的固定电话,她听了一阵,然后稍微抬高了一点音量,“请问——这里有、额、有一名好心的俄罗斯人吗?名叫费佳的俄罗斯先生此刻在这里吗?有你的电话。”

毡帽青年——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