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野晶子看了他一眼,脸上有一丝不忍,“你是说,要让那三个人做诱饵?”
太宰治点了点头,“别无他法。”
“但是他不一定能撑住。”这个异能不是单纯的让人疼痛,每分每秒都在侵蚀中病毒者的身体,他们身体能承受的程度是有极限的,如果时间拖得太长,他们不一定撑得住。
太宰治没说其实只要杀了其中一个人另外两个人的疼痛就会大幅度的缓解,杀了两个人剩下的那个就安全了。
云雀看了痛苦却一声都没有呼唤出来的人。
“我觉得不该让这些孩子承担几个组织之间斗争的恶果。”与谢野晶子不同意,她不能接受任何人轻视生命,“我不同意用他们当诱饵。”
“与谢野医生……”太宰治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串咳嗽声打断了。
刚刚还陷入昏迷的沢田纲吉居然撑着身体支撑起来了!
“咳咳咳……”
“你还不能坐起来……”与谢野冲上去扶住了他。
“咳咳咳咳……”沢田纲吉微微抬起左手,扯了扯云雀的袖口,“我同意。”
“?”与谢野晶子愣住。
沢田纲吉似乎要将喉咙咳出来一样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之后,他坐了起来。
那张还是孩子一样稚气的脸上却出现了无法忽视的坚毅,“虽然将敦和芥川君拖下水很抱歉,但是我支持诱饵的战术。”
“如果说这件事情已经不是简单的权利斗争,而是牵扯到这个城市的所有人,我觉得想我们必须承担起责任。”
无论是组合、港口黑手党、异能特务科还是武装侦探社内部的纷争,沢田纲吉都能理解,权力的斗争是永远不会停止的。
但他不会允许让普通群众因为能力者的一己之私而付出生命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