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颇有默契地举杯示意喝了一口,都没有着急开口。

云雀几乎像是办公室的主人一般环视了一圈四周。他的心情很好,从放松的眉眼和难得翘起的二郎腿都可以看出一二,云雀平常是个坐姿非常规矩的人,在外很少会摆出这样放松的姿态。

而与之相反的则是一向松弛的森鸥外微微紧绷的神经。

三天前他还不把眼前的孩子当成一个黑手党来对待, 虽说云雀的实力的确过人,但他手下能人辈出。像中原中也这样的人,也忠心耿耿地成为他的鹰犬。

云雀这样十几岁光芒毕露的少年他见过不少,能活着走到最后的却不多。

原本他带着傲慢轻视的心态和彭格列的一行人相处,可没想到短短的几天时间刚过,他们之间的身份却发生了逆转。

云雀成了那个轻松傲慢的人,而他却不得不有求于人。

想起三天前自己曾经那样轻慢地拒绝了云雀合作的请求,森鸥外苦笑。

风水轮流转,他算是再一次亲身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两人都保持着表面的平静,但森鸥外显然是更加着急的那一个,等到云雀杯里的茶喝完,太宰治再次倒了一杯的时候。

森鸥外终于忍不住开口,“云雀君,我想按照武装侦探社和彭格列的情报,你大概已经猜到我邀请你来此地是为了什么吧?”

云雀动作顿了顿,森鸥外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沉不住气。

他轻轻放下茶杯,陶瓷的杯底与实木的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声音,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