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他们实在拿不动了,采购绝对不会到此为止。沢田纲吉觉得自己今天走的路几乎顶得上过去一周的运动量,他感叹怪不得侦探社的其他成员都像躲瘟疫一样藏了起来,要是让他早知道的话,也绝对会逃得远远的。

一行人买完东西走在回侦探社的路上,来的时候是一边逛一边买, 但走得越来越远, 最后他们选择乘地铁回去。

沢田纲吉将买好的东西用绳子扎成堆,中岛敦先他一步走在前面,然后沢田纲吉迅速跟上。

在他拼命朝前追赶的时候,差点撞到了一个女孩。沢田纲吉低着头笑着说了一声抱歉,然后迅速的跑开。

“——”

沢田纲吉突然打了一个激灵,他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一刹那间世界仿佛静音,一股漆黑的、冰冷的、潮湿的、悲伤的感觉向他袭来。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浸泡在深海当中,万籁寂静,浑身像被定住一样,半天没有动作。

他的迟疑被中岛敦发现,中岛敦面色凝重的看着他,“你也有一样的感觉是吗?”

中岛敦和沢田纲吉一见如故的原因大概如此,两个人都是直觉敏感的生物,对他人的善恶,周边的危险感官敏锐。

虽说中岛敦没有像沢田纲吉一样的超直感,但也同样感官敏锐,尤其是在涉及自身问题的时候,甚至比沢田纲吉的反应还要强烈。

沢田纲吉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我可以感觉那孩子很危险。”

“我觉得不是危险——”中岛敦顿了顿,他努力去想该如何描述自己的感觉,“我觉得她很痛苦,像是在向我们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