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男人身后鱼贯走出了几人。
穿着洋裙抱着娃娃的红发少女;美国南部农场时常会见到的牛仔少年;穿着考究、却抱着一只浣熊的奇怪男人;双手捧着一本笔记本,看上去非常紧张的少女;浑身漆黑衣摆破破烂烂的长发男子;神父打扮的银发男人;果绿色礼服撑着洋伞还带着礼帽的贵妇以及穿着白衬衫、背带裤,看上去很规整可衬衫扣子却一粒都没扣上的年轻男人。
从外形上看,这群人之间仿佛没有任何关系,无论是身份还是阶级,他们之间相差的都太多,光是站在那里的画面,就让人感觉到怪异。
可偏偏这群人并没有引人注目的意识,若无其事一般的交流。
打开舱门后,第一个走下来的男人正是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之前通过“庇护所”骚扰云雀的那个家伙就是他。
弗朗西斯是个极度自我的男人,对待下属也是一样,几乎从来不听人话。
大概是物以类聚的原因,他手下的成员也是同样的类型,极具个性,且听不懂人话。
美国南部最经常出现的牛仔少年形象的男孩名为约翰·s,正一脸抱怨地和一旁的洛夫克拉夫特交流,“日本境内的航空管制太离谱了,明明直线就可以到达的距离非要绕一圈,在飞机上快要晕死我了。”
名为洛夫克拉夫特的长发男子只是默默地听他抱怨,不做任何评价。
穿着洋裙的女人一下飞机就撑开了那把精致的洋伞,“日本12月的紫外线怎么还这么强?”
包裹严实的神父纳撒尼尔· h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玛格丽特,你穿的已经够严实了,还带着礼帽,完全没有撑伞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