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起了沢田纲吉的领子,“你这家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能被选作是一个家族的首领,那一定是在德智体美上全面发展。实力远超众人心思深谋远虑的家伙,绝对不可能是像沢田纲吉这样一个十项全废的废柴。
沢田纲吉本来就害怕一脸凶相的狱寺隼人,又这样被他拎起领子就更加害怕了。
他一脸颤颤巍巍的表情把狱寺惹得更加恼火, 但狱寺隼人又没有欺负弱者为乐的习惯, 只能烦躁的推开他, 然后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云雀看了一眼场上的狱寺隼人和一旁的沢田纲吉不确定的眨了眨眼睛。
这还是狱寺隼人吗?
那个以作为沢田纲吉的狗为荣的狱寺隼人?
云雀几乎以为他被夺舍。
怪不得十年后的狱寺一直不许所有人提这段历史。原来是不希望让别人知道,以对沢田纲吉忠心耿耿为荣的忠犬,一开始比谁都凶恶的原因呢。
不过云雀觉得比起老实规矩的忠犬, 他还蛮喜欢看到狱寺隼人的这一面的。
——绝对不是喜欢看沢田纲吉吃瘪,他就是喜欢一些狂妄自由的少年罢了。
这一出好戏的确值回票价,所以云雀追究里包恩的心思又减弱了。
很快就到了中场休息的时间,云雀当然看出来经过上半场的比拼,沢田纲吉的信心已经非常薄弱了。
他本来是打算借着里包恩的绝命弹,好好在京子面前显摆一下。
但绝命弹并不是那种方便的东西,如果你没有迎接死亡的觉悟,不为自己没有拼尽全力去做一件事而感到后悔的话,那么你得到的只有真正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