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好像毛毛的,不过他这会儿不敢摸,害怕把鸡皮疙瘩都搓下来。

太宰治绕到前面,蹲下来,捏住风雅冰冷的脚踝,把挽起的裤脚给放下去。风雅低头看他的头顶,忽然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他是不是做过类似的事儿?

可人怎么可能用上帝视角看到自己低下头呢?

略微的晃神已经够太宰治坐在他身边,风雅对亲密接触的抗拒倒是一般,但还是不喜欢有人挨着他。

“我们认识,是很久之前。”

风雅:“嗯。”

“那时候你还很小。”

风雅:养成。

“那不是一个很好的见面场景,之前咨询医生,他并不建议我提到当时的伤痛。”太宰治把重要的信息屏蔽了,“你当时向我求救了。”

“我无论如何无法忘记你当时的眼神。”

风雅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很不喜欢太宰治这种谜语人的话。

“从那时候开始,你的身体就不太好。近年来又有些恶化……前些日子你忽然晕了过去,醒来便记忆错乱了。”

风雅聚精会神地听,没注意到太宰治挨着他,眼神专注,把他的全部反应都观察进去,宛如盘踞在阴暗处的毒蛇。

“我没有照顾好你。”

“怎么能这样说呢?”风雅转过身,“您帮了我很多,不必这样自责的。”

“或许可以不用对我说敬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