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遇到了,似乎被什么事儿刺激到了,非常暴力地找我发泄了一顿,真让人不爽。”

黑时宰看他走路踉跄的模样:“……”

发泄了一顿。

他觉得奇怪。黑时宰其实对同位体的关系并不感兴趣,虽说最近可能对风雅有一点点的兴趣,只一点点,也没有非常强烈的、非我不可的心态。非要说的话,这世界上所有的情感关系,都是可有可无的,保持距离最好。

可现在看着首领宰举手投足间透露的信息,黑时宰生出了一股强烈的不爽。

“你不会是那种被人粗暴对待了,还会高兴的人吧?”他简直炸起来了,无差别地攻击起一号二号,“真是让人恶心的大人。”

“你又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发泄回去?”

首领宰只回了一句。

嘛,他倒是没受什么伤,只是用力过头小腿抽筋了而已。但风雅那时候不清醒,他也不想解释,正好也能借此当做拒绝同行的借口——要是风雅询问更多有关八号的事儿,他可就要露馅了。

年轻的小朋友真麻烦啊……

首领宰瞥了一眼咋咋呼呼,对待生活阴郁消极,自以为看过人生百态,其实根本没接触过什么大悲剧的黑时宰,也是格外嫌弃。

“省点力气吧。”他平静道,“接下来我们可能有麻烦了。”

在黑时宰手指屏幕的微光下,他清楚地看见,八号房间的墙壁,开始剥落了。雪白的方形瓷砖下,是黑色的、说不上是什么东西的虚空,就像是加载出现了问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