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面色窘迫起来,这对……对吗?刚脑子下线了,一时间居然说了真话,他早知道宰都是拷问高手,居然还是犯了这种低级错误。

武侦宰的脸色果然不好看了。

风雅只觉得武侦宰握住他手腕的力度大了一截,而后又无端松了手。手指落到他耳畔,划过耳垂,贴着头皮在发丝间穿插,带来一阵微妙的摩挲触感,仿佛在怜爱一只小狗。

可紧接着,武侦宰就问:“那么,能感受到我和他的区别吗?”

风雅总不能说上个是黑时宰,他支支吾吾:“忘了。”

武侦宰一看这反应,就知道,没忘。

手上忍不住微微用力。

一直到温热的脸颊贴上来,他才骤然清醒。自己不知何时就陷进去了,明明来找风雅,是想要把这个情感不健康的家伙给拉扯出来的。怎么呆了没半个小时,他自己也完全堕落了。

松开手,可好像已经晚了。

他喉间溢出低声的喟叹,眼神也微微放空了。

武侦宰忽然浅浅地嘲笑起来。

原来,他也不是能拯救一号的人。是他自己想太多了,他根本不是那种能把人引导到正确道路上的人。只能一起堕入紧窄的深渊,被无尽的黑暗包裹住。他或许并不比之前的人好,也可能那人就是他自己。他现在知道自己完全做得出来那些事了。

……

“饿了?”

风雅低着头,晃脑袋,为自己刚才那声“咕”的吞咽羞耻。而且他现在说不了话,一开口恐怕比感冒了十天还喑哑。

武侦宰拉着他,去洗了把脸,又换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