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对面的人问。
“什么都没想~”天五宰回复对方,“你继续说嘛,我才听了一半。”
费奥多尔瞥了他一眼,并不想戳破对方的走神。眼前的太宰治和他印象里的人完全不一样,就像是换了一个灵魂一样。但比起疑问,他更多的是感到有趣,很好奇之后的事态会发生什么变化。
“你比我想象的更了解我。”天五宰笑眯眯地说,“莫非是觉得把我调查清楚,可以利用我,拿捏那个人?”
“他很在意你。”费奥多尔则说。
……
“他很在意我。”八号抱着膝盖,“他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有点像你看着五号的眼神。”
风雅:“……”他越来越确信,对面也是一个玩家,或者说,是和他类似的人。但是他这会儿正在和自己的造物做斗争,他要控制触手服的活跃程度,既不能太奇怪,把他的理智都搞没了,也不能太冷淡,那样屏蔽不了系统。有时候风雅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了,他居然看向天花板的镜子,盯着自己的脸来控制发情程度。
“我曾经在一个不太有趣的地方呆过一段时间。每天……算是干着一些重复劳动吧,我几乎以为这辈子都要留在那里了。”八号铺平直叙地说着,“但有一天,他出现了,他说我带我离开。”
风雅嗅觉敏锐、呼吸滚烫:“不太有趣的地方,是指哪儿?重复劳动又是什么?他,他具体是谁?你……就这么相信了一个第一次见的人?”
八号哼了一声,夹着丝莫名的情绪,风雅听了,觉得十分熟悉,大概就是天五宰首领宰说“我讨厌你”的语气。八号似乎觉得,自己说话太直接了,戳破了一些隐秘的东西,让谈话变得不再愉快。
可是这也没办法嘛。
就宰宰这性子,如果不问得直接一点,他们真的会千回百转,把重点问题给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