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面前总是放着最大的诱惑。

可可心想如果风雅要是个彻底的玩家,也不用遵守规则,应该在第一天就扑上去大喊“我是太宰的狗”了……唔,应该不至于像芥川龙之介那般,可能会每天阴湿地坠在后面当小尾巴。

不知道风雅是不是会懊恼自己不够抽离,再冷漠一点,反而就能觉得一切都是纸片人,超超怎么了。亦或是不够入脑,直接接受了一切,真情实感地展现情感。不像现在,他又没法把宰当纸片人,又没法接受自己的那些情感,只能徘徊在摇摆不定的状态里。

人总是这样既要又要。

可可理解一些。

他进来的一瞬间,也曾经觉得可以脱离原来无趣的生活,很有意思。五条老师的人设时髦度自然比他自己的要好很多,他说不定可以获得比过去多无数倍的关注和喜爱。直到他被系统抹去了自我,丢进小世界当工具人,他才彻底坚定了无论怎样都要离开的心思。

所以他还是很佩服风雅的,雅雅只会产生一些涩涩的妄想,而没有想过其他更卑劣更自私的念头。

甚至连涩涩想法都可以是服务别人的。

【现在只有我们。没有别的系统监管。】可可开口,【从现在的信息判断,我认为那个不应该存在的太宰,是系统投放的一个玩家,因为一些意外,永远的留在了这个世界。可能和我一样遭遇了同化,但同化不完全,以至于脱离了控制。】

任务是修正偏离的剧情。

行为逻辑也更像一个乍然得到“礼物”的玩家。

“是。”说起正事,风雅就冷静了很多,“我同样如此认为。但其他太宰们对这人的反应却不大,我能感觉到他们寻找这家伙的动力有一些,却不多。”

他们并不觉得自己有多重要,所以也不知道这样一个多余的人物究竟夺走了什么。就连首领宰,也因为平行世界的故事实在太多,并不觉得这里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