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风雅从地上拉起来,把玻璃碎片夺去了,丢在一边。
“可我只会别的。”
风雅顺着他说:“没关系,会别的也很好了。”
不知怎的,他脑海里模模糊糊地出现了谁,很快被天五宰的吻给打断了。天五宰说的是一点没错,在抛开感情的时候,他无疑可以做得很好,完全就是一个完美而体贴的情人,风雅甚至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迷迷糊糊地被按在了被褥上。
身下是柔软的布料,风雅抬眼,和天花板上的倒影面面相觑——他甚至没想起来这又是自己哪篇小作品里的巧思。
腰下垫了一个软绵绵的枕头,抬高了,于是发力变得艰难,只能任由对方握住小腿肚。
“我恨你。”天五宰的声音。
风雅心想自己好像是第n次收到这样的评价了,他有点委屈。两条腿倒是在对方的迫使下并拢了,和身体呈一个九十度折角,不多的腿肉挤在一起,缠着比肌肤触感更粗糙一点的绷带。
就当限定份的解压了。
温凉的液体却骤然落到了他的脸上。
风雅陡然睁大了眼睛。
“我是真的恨你。”
明明他们现在好像在做一些古怪的事,风雅也乖乖地尽了自己能做好的全部服务,如果是因为做得不爽掉眼泪,那他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怪自己太瘦了腿肉不够柔软,最多加一句润滑不够。
或者绷带太粗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