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他真是心虚,好在他差不多已经把良心优化掉了,并没有产生太多的负罪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了一下一号的后背——很少见一号这样软绵绵地撒娇,感觉很稀奇。
他把风雅按到床上去,风雅扯着他,所以他也留了下来,一同坐下。
他们像两个依偎在雪地里的小动物。
天五宰只觉得风雅把自己抱得越来越紧了。
他并不知道,风雅正在全神贯注地看着不远处的柜子,试图用自己的意念,让触手们停止自己的觅食行为。
“放轻松……放轻松……”天五宰被勒得有点疼,只好安慰起来,“想点高兴的事情怎么样?”
风雅小小地呼吸,下意识回答:“不要。”
他现在能够想到的高兴的事,都太不应该了,是绝对不能出现在这里的想法。
他开始意识到为什么触手在挪动了。如果说这个房间就是他意识的反射,那么每次只有太宰治进来的时候,触手才会想要捕捉太宰治——因为他想。他看见太宰治就很想要贴贴,而且和触手一样,黏黏糊糊阴暗爬行,扭来扭去,偶尔也会想过一些不该有的念头。即使表面上自己克制住了,心里的波动却不会骗人。
他必须,克制。
不能贴贴,不能幻想。
——天五宰真好抱啊,清瘦的,腰好细。
不能想!
“不想……”风雅低声喃喃。
“嗯?”
天五宰隐约听到了一点,于是低头仔细辨别,结果只听到了一号几乎祈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