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这个!”风雅在心底尖叫,“在afia就算了,为什么就连太宰先生未来的人际圈,也要去触碰啊,这样不是把所有的东西都夺走了吗——”
其实聊天的时候还好,真正让风雅破防的,是他作为一个社恐,努力社交,压抑着心底那种圣地巡游的新奇感时,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结果看到了织田作的小说。
好消息,织田作的小说出版了,而且名气非常高,看起来印刷量很大,出版了不止一篇作品。
坏消息,在扉页上,风雅看到织田作的采访台词,说他很感谢一个读者。主编问他是谁,织田作说不能说他不愿透露自己的姓名,只能简单地进行描述,说那是一个很好的人——风雅有种直觉,他说的也是某个【太宰】。
他练了三个副本的表情控制,险些在今天彻底破功。
这实在是比太宰治亲口对他说我恨你,还要让他破防。
虽然这个世界看起来几乎完美,不仅没什么反派出来破坏世界,afia和侦探社的关系也比想象的要好很多,织田作的小说也出版了。但这平和的故事里,却没有了太宰治的痕迹,全都变成了那个【太宰】。他人口中,完美的【太宰】。
风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他大脑疯狂转动着,思考的速度也快了很多,几乎很快就做出了推论。当然,整件事里还有一个地方没想明白,那就是国木田对“自己”的恶意。如果上面的推论成立,那么太宰治的存在感降低,国木田应该不至于一下子上来攻击才对,反而可能产生一种古怪的爱屋及乌情绪——啊,想到这儿,风雅又生出一股子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