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里捏碎的牌子给按在桌上,推着两个宰,态度无比强硬地让他们出去。风雅又反手合上了门,整个人好似脱力般倒下去。
首领宰捞住他:“抱歉。”
风雅趴在他肩膀上喘息,应激得厉害。首领宰心想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刻意隐瞒了房间的作用,于是乍然让风雅接触到了一些来自过去的印记。
他没想到风雅反应那么大。
而且最开始似乎是正常的,风雅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甚至可以说是没想起来。他一定把这些记忆埋得极深,刻意地抛弃掉,结果现在全捡回来了。
“已经过去了。”首领宰不太会安慰,只能抱着风雅,说不好是谁从谁身上汲取热度,风雅现在摸起来比他滚烫很多。
“我没什么事。”风雅小声地回答。
他贪恋首领宰的温度,所以多贴了一会儿。
“失态了。”风雅站直,捂着半张脸,把大量的羞耻给按下去,“想起一些事。”
冷静,冷静。
至少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暴露。
不可能有人会想到房间里那些东西代表了什么,绝对不可能,首领宰一心工作,八号才十四岁。给大家八百个脑子也不可能一下子想到那么不正经的事情上去。
他是安全的。
人一急就会不由自主地假装自己很忙,风雅笑了笑,看向八号,解释了一下:“桌上的水不能喝。”
“抱歉。”八号看起来没什么歉意,但还是认真说了,“下意识拿起来了。”
风雅细细观察,觉得八号应该没有被不明液体影响,只是拿起来端给他的话,就算是春日良药,也不可能隔着杯子就被吸进去了。
“你看起来很不喜欢你的房间。”八号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