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忆了一点。其实也不是没接触过,这种事,在afia下属们最爱看的三流杂志里多了去了,做任务时也经常遇到那些沉醉声色里的家伙,死也得死女人床上,性、暴力、金钱而产生的矛盾,是在淤泥一般的底层最容易见到的东西。

他不避讳,而且勉强可以说是擅长利用这种事,凡是和人心有关的,他都很快就通晓了。

但讲真的,他没思考过如何对同性下手。

风雅哭得有点太厉害了,他稍微有些烦躁,想指责,可这人其实也就很安静地掉掉眼泪,都没反抗。

黑时宰想了想,亲上去,把吻下移,拿出开锁的气势光速拆开全部的扣子。下巴,喉结,胸口,他学着三流杂志里的动作,不时观察风雅的反应,生疏又带着点奇怪的熟稔,仿佛在大脑里演练过。

他向来是能从他人的痛苦中得到快感的。

被戳破的羞耻很有意思,他听到风雅的心跳,砰砰地加快着,滚烫的温度蓬勃而出。这会儿黑时宰就觉得哭一下也还行,至少看着挺漂亮的,眼睑发红,下垂着,脸颊、鼻尖、唇瓣上都冒着靡丽的红,让人想到撒了糖粉的融化奶油。

风雅轻轻地挣扎了两下,而后像是放下了,闭上眼,热情地回应过来。

虽然好像也有点不太对劲。风雅好像有点太热烈了,像临死前最后放纵一次一样。他思考两秒,觉得风雅应该是又想找个机会去死了。

“你……”

说不出话。

他有精力嘲笑风雅,可自己其实也没好到哪去,副本里留下的习惯还没彻底消失,他不想承认自己渴望接触。

每次触碰都让自己陷落得更深,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他就像抱着一盅毒药解渴,明知道不对,却也不想停下。

何况确实抚摸和接吻舒服。

而且在没有abo信息素的影响下,虽然情绪涌起来的速度更慢些,却更加真实,甚至是自己亲手推动。大火烧起来之后又差不多,一样让人痴迷。

“你会告诉其他人吗?”风雅哑着声音,乞怜似地问他,特别可怜,简直像狗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