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困了,他很想马上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掉然后休息,脑回路也直接了很多。

“你是觉得之前很丢脸嘛。具体是哪里丢脸呢?是因为被别人看见自己那种样子,还是被标记、强行产生羁绊的感觉不舒服,还是说单纯是被触碰的时候不太喜欢。”风雅向来是体贴的,他看向黑时宰的喉咙,眼里满满的服务精神,“毕竟你那个时候尖叫得很厉害,至少嗓子肯定不舒服,我知道一个对嗓子好的小甜水,你要的话我现在可以爬起来给你煮?”

短短两分钟,黑时宰觉得这辈子全部的黑历史都已经出现了。

真真是眼前一黑,气死人了。

“闭嘴!”

他一把握住把柄,相当用力,看着风雅脸上的痛苦神色和没能压住痛呼,才稍微觉得满意些。

要不是在浴缸里,左右都是水,风雅已经汗流浃背了。他很想看一下黑时宰身后有没有猫尾巴,但他那玩意也不是逗猫棒啊,抓两下真的会出事:“非要用这种报复方式吗?”他颤颤巍巍地抬头,嗓子里发出低低的叹息,眼睛里面湿漉漉的,大多是因为疼。

“你没有选择的权力。”

风雅用大脑和小脑一起思考了一下,只感觉到祖宗想玩逗猫棒。

黑时宰的手看起来倒是很漂亮的,骨骼分明,手指纤长,掌心带着点温度,但触感着实不好,指腹上都是粗糙的茧子,力气也没轻没重的。风雅用手背抵着眉心,他控制能力不怎么样,生理反应自然是有的,只是比起爽一下,他大脑里还在思考这样是不是不太对。

总感觉是奖励啊。

黑时宰也感觉到了。

风雅没有流露出那种被欺负的表情,就很奇怪,这样下去,他好像真的变成了某种服务者。他看着一号,一号的视线却散落在水面上,水珠从薄粉的肌肤上滚落,纤长的睫毛湿漉漉地结成络,唇微张着,吐息中偶尔夹杂着一点克制的低吟。不管怎么看,都和他的反应很不一样。水面不断地碎成块儿,隔着支离的光影能看见一点紧绷的腰线。

好像,和四号弄出来的反应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