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果然不应该找织田作问这种事,织田作被寡妇表白了也无法理解其中的情感,更无法理解为什么后来寡妇会羞耻到再也没有上门。

“没什么啦,只是稍微有些困扰。”武侦宰告别了织田作,“下次再聊。”

……

风雅并不知道会议室里面发生了什么,不过他大概可以猜到。

说真话是一种冒险的行为,然而他现在的信誉度基本降到零了,说假话说真话都差不多。风雅自己偶尔也需要说一点真心话来释放一下压力,他一天天的总是在说谎,很容易就模糊了自己的认知。

【还是太冒险了。】可可指责道。可可认为,哪怕风雅当着所有宰的面说我想和你们上床这样的真话,都好过直接说自己不是太宰治。

风雅哼哼唧唧了一会儿。

“我都听你的话了,不要再念叨了啦。”风雅先是去食堂增加了一点饱食度,而后又去休息了一会儿,最后才到大厅转了一圈,挑了一条路往前,“织田作他们的会议室在哪呢?说起来,你干嘛那么坚持要我去找织田作?”

可可耳提面命地要他去找织田作,风雅虽不理解,但也答应下来了。

【看你的精神状态好像不好,找一些精神状态稳定的人聊天会比较好。】

风雅一顿:“我不准你说宰宰们精神状态不稳定。”

可可:【?】

如果可可不要求,风雅真的不会主动去找织田作或是别人,每次副本之间的休息时间,他几乎都一个人在房间里度过,维持一种完全放空的状态。伪装、社交对风雅来说,实在是一种很消耗精力的事,哪怕是和织田作相处。然而可可再三思索,还是觉得风雅应该多出去走走。而且风雅虽说是答应了,行动上却格外拖延,一副不想要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