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时宰也知道,也不阻止猫猫宰的自毁。他没有任何合理的落脚处去责怪他或者其他人,宰宰们就是那样的生物,也许成年的个体里面有一些已经成熟到可以向他人伸出手,但黑时宰连自己的生活都一团糟呢。

风雅会恨不得自己长出七八只手把每个宰都打捞起来。

……

黑时宰的副本看完了,还有四个人的记录需要看。

“按照惯例,中场休息一下?”

宰宰们基本同意了。

风雅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却根本没有办法离开。黑时宰逼近过来,风雅下意识后退,而背后是守株待兔的天五宰。只是往后靠了几步,他就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了一跤,踉跄到天五宰身上。

“小心。”天五宰语气听起来很正常,两只手却被他抓住了。

风雅觉得这个距离好危险。

好在黑时宰停在了面前,和天五宰对视。

偏偏天五宰的手还不是那么安分,他扯了一下风雅的领口,很遗憾地表示:“好可惜,我不在abo的世界,真好奇腺体是一个什么样的构造。”

“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黑时宰冷冷地说,“一旦标记,就像是突然出现了一个比自己更重要的人,和自己建立了联系,甩不掉,扯不开,只能被迫交织在一起,看自己变得面目全非。”

“听起来很痛苦。”

风雅:“事实上也很痛苦,信息素比催眠还要厉害些,他甚至能改变人的思维,让人更像野兽。”兽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到了季节,哪怕再强大,雄性也开始不断躁动,争强好胜,雌性则会自动臣服在那些强者下。当一切结束,便好像只是一场荒野的梦。所谓的爱意比泡沫还脆弱,只有被施舍的弱者才会贪恋那样的温度,乞怜下一次温情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