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到四号, 四号却说,一号已经死了。
不太可能。猫猫杀人的可能性不为零,但四号应该……不会杀人才对。黑时宰在信息素的作用下浑噩地度过了两天, 终于从四号那里获得了一号的信息。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骤然踏实下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黏糊的纠结。
最终黑时宰还是选择了前往。
听说他受伤了。
那就高调地去嘲笑吧。
……
到了地方,黑时宰却闻到了一股信息素味儿。他皱眉, 下意识探索起这个地方。
在陌生的环境里, 他所见到的,却是正在筑巢的一号。
柔软的衣服和被子叠在一起, 纠缠成复杂的一团, 窝在里面的人倒也不嫌热, 甚至也不忘工作,抱着笔记本, 敲敲打打。
黑时宰那时候没有意识到,筑巢是一种柔软的行为,可巢穴里面孕育的,不一定是可怜的小绵羊,也可能是蜘蛛正在编织的丝网、邪神流露的深渊。】
武侦宰侧目,看向风雅。虽然风雅现在好像已经要羞耻到钻入地下了,但他不介意继续往上面添加一些稻草:“稍等一下,你把我留下来的衣服放在床上了吗?”
风雅呼吸一滞,在大方承认和羞耻到死之间选择了大方地去死。
“不是你把我弄成那样的吗?”他微微一笑,还是选择了抹黑武侦宰的名声,“现在又开始装傻了?”
黑时宰:“你们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