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想做的事情应该可以完成了。

可心里似乎也没多少愉快的情绪,他是想要报复abo的世界啦,可是只有两三周,他只是一个外来者,同伴还怀揣着各种各样的心思。哪怕想要沉浸在报复的快乐里,也觉得这样做其实是无意义的。

世界并不会因此而颠覆。

甚至他们离开副本后,这个副本还会不会存在着,也是未知数。

这一切是有意义的吗?

他空落落地等着轮船离开海岸,却发现风雅也来了。虽然他身上裹着大量恶心的、属于五号的信息素,但是猫猫宰看得出来,他是来找他的。

猫猫的尾巴竖起来,末端弯成一个小钩子。

就当打发时间好了——他主动去找到了风雅。

反正副本就要结束了,聊聊天也无所谓的。

他想要说点什么,什么都可以。当然他并不想大谈特谈自己作为oga的痛苦,去回忆那些是没有意义的,人不能永远可怜自己,那样会陷入永无止境的悲惨漩涡,一事无成。

他开玩笑地把药物放在了两杯饮料里,端起来,本意只是想要展示这普通的粉末却可以改变世界。

对面的成年人始终没有太多的情绪反应,猫猫宰注意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仍然像那日在摩天轮时一样,透着一种奇妙的、似真似假的温情。他不喜欢那种东西,像密不透风的恶心人的蜂蜜,可以很容易就溺死一些追逐甜蜜的阴暗虫豸。

一号不是很好的听众,但可以作为他的听众,猫猫宰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