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笑声仍然在持续。
风雅心里揪成一团。
他注意到武侦宰在看着那个手提箱,可能是看着炸弹。至少他身上冒出了一点点很不应该出现的兴奋,考虑到宰宰们对死亡、危险之类的事情,有一些很难说的狂热,风雅推测,武侦宰这是很想上去拆炸弹了。
可能正在犹豫,毕竟拆了等于帮琴酒的忙,他看起来不太想顺应命令做事。
琴酒是npc琴酒,听不到系统相关的任何信息,他只觉得场上这几个人全都……很癫狂。
武侦宰就不用说了,本以为是一个怯懦的组织成员,结果意外的超级不受控制。
夏油杰,在背调中,这家伙不是在寺庙工作的佛子吗?怎么跑过来掺和这种事?
至于果戈里,琴酒就根本不能理解了。他记得在报告中,果戈里作为研究员,是一个文弱、内向、有点自卑很容易控制的一个人。这是自己吃多了实验品变异了?
这个世界是不是即将疯了?
琴酒无法理解,场上这三个人,所争夺的,也不是那盒可以改变世界的药剂。
只是系统的任务罢了。
“老实说我对任务一点兴趣都没有。”武侦宰摇头,“我只是比较好奇,无痛死亡是真的吗?”
琴酒冷眼一扫,有种果然你是叛徒的感觉。
“倒是杰君,对任务意外的执着呢。”武侦宰笑意盈盈地看向夏油杰,“从一开始就如此,对成败很在意啊。”
果戈里听了,又大笑起来:“不会真的信了那个系统的话,觉得攒够任务积分,可以得到那个东西吧!太好笑了哎呀——”他捧腹大笑,险些掉到海里去。
风雅心里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