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时宰觉得风雅眼里闪烁着某种邪恶的光芒,还没等他想通,灯就已经被关上了两个。

把风雅当抱枕睡了一周,黑时宰被这人的作息弄得很烦,早睡早起,还要逼着他吃早饭,他都要被养成真正的阳光大学生了。

“易感期应该已经结束了吧。”风雅忽然说,“alpha的易感期不会持续太长的时间,已经一周过去了。”

他侧过头,抬眼看着黑时宰,一副完全为黑时宰考虑的样子:“之后应该不需要我帮忙了?你也不用来我房间睡了。”

“其实我应该没帮什么吧。”

黑时宰说是要拿他当抱枕,可实际上他们只是睡在一张床上,极少靠近,连肢体接触都不会有。很多时候只是单纯地听对方呼吸。

风雅觉得黑时宰应该只是出于讨厌,提出了这种觉得能羞辱他的要求:“反正我已经没用了……”

“你还想被用上?”

随着风雅说话,黑时宰的脸色越来越沉。就好像一个脆弱的梦已经结束了,被人强行地撕开。他只是放纵了一下自己,却没想到现在连放纵本身的存在都被否定了。确实,风雅是beta,什么都感受不到。

为什么风雅不能更狼狈一点呢?

“啊?”风雅没跟上黑时宰的思考,他茫然地回了一句,“什么,怎么用,你要用什么?”

黑时宰:“……闭嘴!”

好想把这人标记了——为什么不能让他长出腺体——

手机骤然亮起。

风雅的注意力挪过去,看见手机上的内容,也不管生闷气的黑时宰了:“我去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