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副本里面, 黑时宰不用去处理那些血腥的工作,不用接触尸体, 也不用面对枪支和弹药。

“!”羽毛似的鼻息刚落到耳边,黑时宰立刻变成气鼓鼓的样子,很不喜欢风雅的忽然靠近,“你干什么!”

他原先还有些犹豫,对于自己上了二十三楼的不解,但现在只剩下大摇大摆的自然了,仿佛这里已经成为了他的地盘。他旋身掠过风雅,走到了前面,没多久就站定在风雅房间门口。

风雅甚至看着他按出了房间的密码。

这是一点都不装了。

他径直走到沙发旁,坐在扶手上,猛地一个后仰,后脑和上半身贴在了沙发上,足底离开了地面,柔韧的腰肢则悬空着。完全就是一只回家放松、捱长了身体的黑猫。

他用手遮着眼睛:“你说过的,要帮我度过易感期,做什么都行。”

“嗯。”

对于自己承诺过的事,风雅还是会做的。

“我想听你念睡前故事,你写的作品。”黑时宰轻飘飘地说。

风雅:“……你不如让我从这里跳下去。”

“我想听。”

“我想跳。”

过了两秒,黑时宰从沙发上支棱起来:“啊?你现在要哭给我看吗?”

风雅不吭声。

他垂眸,松了几颗扣子,把衬衫外的小马甲也脱了,走向浴室,关门的时候门板和墙壁“砰”得一撞。而后便是水声。

黑时宰想起风雅这家伙,是很容易掉鳄鱼眼泪的那种类型。而且每次掉鳄鱼眼泪都让人很不爽。可他还是产生了一种荒诞的感觉,只是稍微地折磨了一下,就受不了吗?虽然哭起来不难看,但这是否有点太脆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