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还怕打针?”

大概是风雅的安抚足够到位,黑时宰很顺从地被拉下来,在后颈扎了一针。

信息素操控的情感下线,理智上线。

他就不能借着信息素合理发疯了。

当然不怕扎针,只是这种事发生过太多次。森先生每一次的强迫治疗,敌人用的不堪手段,一度滥用药物又被打回去戒掉——仔细想想他的人生真是破烂不堪呢。

风雅是怎么说出“羡慕”这个词的?眼瞎吗?

还是说……他自己的人生远比这更糟糕?

黑时宰只想了一会儿,就失去了意识——风雅顺手把麻醉也打了。

开窗通风,空气循环系统也在起效果,信息素的浓度逐渐降低到了正常水平。

他这才抱着黑时宰,打开了门。

“好久啊。”猫猫宰仍然戴着防毒面具。

“医生们和其他人呢?”

“被我赶走了,我说有些事可能无法播出。”

风雅:“……好靠谱啊,你。”

猫猫宰翘着尾巴:“那是。”

“不过节目组那边好像也很满意。”猫猫宰没看见风雅和黑时宰悬在窗外的那画面,“总之是满脸堆笑地给我们放了一天的假,让五号,让你——‘风雅老师务必好好休息’,他们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