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呜嗷”地叫了一声, 没骨头似的往后倒去, 而黑时宰抓着他扯进了房间内,气喘吁吁:“你真想死啊?”
“不、不是……”风雅充满后怕地揉着腰, 被舔咬过的唇落着一点赧红,他吸了吸鼻子,流露出一点真情实感的愁苦,“扭到了,好疼。你也要体谅一下我啊,你能下腰我不能的。”
黑时宰:“……”
可恶,他还以为是他弄得……没力气了什么的。
他明明易感期难受得不行,结果现在还要蹲下去看风雅有没有拉伤,可怜一下这把老骨头。黑时宰充满恶意地想了一把,觉得风雅要是动不了,那就干脆别动了,乖乖当个人偶有什么不好。
他一半的脑子在思考,一半的脑子回忆起风雅崭新的承诺,全新的一口饼——帮他处理易感期。
那就可以要求他当抱枕了。
风雅窥着黑时宰的表情,没有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不对。黑时宰没有发现他身上可能有别人的信息素,也没有发现他接吻的技巧有什么不对。
谁也不会发现他是昨天新鲜学的。
心虚捏。
是他不够变态了,如果他能和家里的等身手办练习接吻,想必会看起来更有技术一点。本着服务就服务到底的心态,他想让黑时宰更舒服些,至少不要半路想起来自己在和同位体接吻然后吐他脸上。
【结束了吗?】可可冒泡。
“啊?”
【好的,结束了。很快。】可可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古井无波的美,【你要不要做得更过分点,就和武侦宰一样,干脆把这段和谐掉好了,否则到时候要被公开处刑的。】
“不要提……”
【好的,我不提那个男人。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天知道他昨天晚上把自己屏蔽了几次。
【主线任务:人气值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