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只来得及“呜”了一声。

……

他跌跌撞撞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再多待一会儿,他怕不是连一加一等于几都要弄不清楚了。

好在最后的理智还在,他知道房间里有摄像头,而且晚上的景象也能拍清楚。但开灯的话恐怕就要看见他的脸色了,所以还是摸黑前进吧。

没力气回卧室了,反正好像已经五六点了,过会儿就要起床。

风雅决定去沙发上凑合一下。

他躺下去。

骤然压到什么软而热的东西,他被吓了一大跳,简直要把心脏都吐出来:“什么——”

“……你还知道回来啊。”黑时宰幽幽地说。

他嗅到风雅身上浓郁的酒味,十分令人讨厌的味道。黑时宰皱了皱眉,把这种讨厌的感觉归结于风雅不想成为他的抱枕,却半夜去找别人喝酒,而且喝成这幅鬼样子才回来。

“你怎么在我房间?”风雅惊恐地问。如果平常他一定不会问,宰宰会开门可太正常了,因为他的拒绝,黑时宰跑来故意吓他一下,也很正常。可他实在是要被武侦宰玩坏了,一点点体温都能让他变成惊弓之鸟。

多像啊,沙发,不小心坐在别人身上,是个会咬人的alpha。

黑时宰也察觉到了风雅身上的不对劲,衣服是潮湿的,像是泼洒过酒液。他记得风雅只穿了一件睡衣,而这件睡衣现在扣子解开了。

风雅断断续续地喘息,身体发热:“算了,你是来恶作剧的吗?那确实吓到我了。”

“你现在像个黏糊糊的蛞蝓。”黑时宰皱眉,“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