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时宰垂眸,没有继续看风雅探究的表情,而是向前一步,手指落在风雅脸上。
风雅完全没抗拒,还是很疑惑。
“晚上见。”黑时宰轻轻地说。
他离开了。
风雅真是八竿子摸不着头脑。他都有点想要点根烟了,这世界是不是有什么猫薄荷烟来着?回头去买一点算了,抽点猫薄荷总没事。
他独自站在走廊上发呆,直到附近有脚步声。
武侦宰回来了。
风雅和武侦宰的关系总是很疏离,两人从来没刻意去交流过。当然,风雅完全是因为比较害怕武侦宰看出来什么,而且他真的很推武侦宰,狂热爱意被看出来多不好意思啊。
“等等。”这次,他主动叫住武侦宰,“我有些事情……”
他是真情实感地疑惑,所以把黑时宰方才上楼的事说了一遍。
武侦宰古怪地扫了他一眼:“五号自己别扭,你理他干嘛。”
“我知道他别扭啊。”风雅把额头抵在玻璃上,“可我想不通他上来干什么,明明只要稍微想一下,就知道我没有背叛他的理由吧,根本没必要把信息传递给七号。”
那可不一定,谁知道一号会做出点什么。武侦宰眉头一挑,但没把想法说出来。
“你看不出来吗?”武侦宰忽然说。
“嗯?”
“他在易感期。”
风雅更茫然:“对,怎么了。”
“说不定他只是想要找个借口上来看看你。”武侦宰觉得好无聊,“不管是什么理由,都可以成为靠近的借口。他就是想要信息素想发疯了,估计正在抓心挠肝地想找个人标记一下吧,唉,十八岁,真年轻。”
“……我没有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