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又说:“我曾经看见过一个和你很像的人。”
等猫猫宰理解的时候,他终于看见了森鸥外后颈那一条很淡的、疤痕。
当然了,比起那个abo的世界,猫猫宰其实更喜欢系统空间,那里根本不会有什么abo的血统。他没有告诉过其他太宰治这一点。
因为,他们虽然不把他当一只顶级生育工具看。
却也没把他当人。
猫猫宰气得磨牙。
真讨厌,也就一号会认真看看他了,可是一号他懂的,太会伪装了,百分百就是在思考如何玩弄他。
比如现在。
猫猫宰讨厌那种落在他耳朵上的眼神,他身体是纯粹的oga,多少有点过于敏感,无论怎么去寻求刺激,给自己做脱敏训练,也还是会因为这点视线而感受到麻麻痒痒的刺激感。
想象力又太好,都能顺着别人的眼神,想象到他们正在如何幻想自己的手抚摸在他的耳朵上。
猫猫宰是已经惯常习惯这一点了。他也没有那么脆弱,除了有些讨厌,便是思考如何利用这一点。比如现在,他身处这个自己优势极大的副本,一定能找点办法来折磨折磨其他没经历过的宰。
哼哼,风水轮流转,今天猫当大爷。
他熄灭了猫薄荷,主动挑起风雅的下巴:“你好像爆丑闻了。”
风雅欣赏猫猫美貌:“嗯哼。”
“如今我们孤b寡o,共处一室。”猫猫宰摸出手机,把风雅的爪子放在他耳朵上,迅速咔嚓一张,“你也不想自己再被爆丑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