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笑。”他捏住黑时宰的脸,“我都有些后悔没有把票投给你了,那么容易就被信息素操控了大脑吗?如此没有自制力,怪不得还在给森鸥外当下属。”
“唉,二号可是十六岁就当上干部,十八岁就篡位成为首领了。”
对不起宰宰,攻击你了。虽然但是,风雅绝对不想让黑时宰也走上首领的道路。
血液燥热,黑时宰的声音哑了不少,他拍开风雅的手:“我很清醒,不用你来刺激我。”
“真的清醒吗?”
风雅低头,靠近过来,那股子很好闻的清雅味道在鼻尖放大,甚至冲淡了自己的信息素。黑时宰沉默了一下,觉得自己的鼻子八成已经坏掉了。
下一瞬,他被风雅按在门口的更衣镜上。
发烫的脸和冰冷的镜面紧紧贴着,呼出的热气迅速模糊了一小块儿镜面。看不到风雅的脸了,却能模模糊糊地看见自己的表情。黑时宰瞳孔放大,呼吸又急促了一点。
这个动作,太过分了。
捏住他的后衣领的人微微移动手指,很容易就抚摸到了那块儿发红的腺体:“明明已经肿得很厉害了嘛。”
“呜、哈啊——”
过于尖锐的感觉袭击了全身,陌生的器官被直接触碰,仿佛整个大脑就被搅乱了。更多的信息素不自觉被挤出来,明明腺体里面已经不剩下什么了。方才他还确信自己维持着理智,现在的反应却显得自己的说法如此可笑,他忍不住想抓住点什么,渴得不行。
等黑时宰清醒过来一点的时候,他还是被风雅掐着后颈,单手按在镜子上,风雅的另一只手则拿着一米开外的呼叫机,侧头夹着,和酒店的人说着什么:“嗯、是,很需要抑制剂……请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