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的心开始凉了。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我要白酒。”
在系统空间里,负责玩家需求相关的,似乎不是他们的个人系统。因此风雅很快就拿到了自己的烈性酒,他抿了一口,让火辣辣的酒液贯穿喉咙,借酒壮胆。
圆桌边的宰宰神色各异,看向中央的墙壁,投影已然要开始了。
【你是一只咒灵。
你否定咒力的存在,否定咒灵的存在,否定……自己。
你从负面情绪里诞生,却找不到自己的来源,你已经忘记自己是谁了。
风雅就这样走在街道上,晴空正好,人群喧闹,却全然与他无关,仿佛一个误入彩漫的黑白角色,格格不入。他捡了伏黑惠、捡了柯南。却还是孤零零地走着。】
风雅:“……”啊不是,那是因为他没带过小孩,太紧张了,只能僵着脸,完全不敢碰那两只。
倒没有那么抑郁。
【有人死了。
去不要紧,不去也不要紧。可同行的人有些在意,那就姑且去看一眼吧。
风雅对犯罪现场的注意力也很有限,只扫了一眼,大脑便重新放空起来,一副心不在焉、又似乎知道真相的样子。
他很快牵着孩子,走上二楼。
他看见了一个人。
首领宰。
有那么一个瞬间,世界似乎忽然静止了,镜头的推进很好地反应了风雅的注意力。他看向首领宰,看他坐在窗边,阳光将他的半张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垂着眼眸,没有被光照着的地方则显出了一种冷色的白,薄薄的皮肤下是淡青的血管。他看他的手指,看衣袖下露出的一截手腕,看那拒绝亮色落入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