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教会,在这里设置了密道。”首领宰说,“不过,考虑到并没有人逃出去,密道里很可能也有咒灵,并且堆积了不少尸体。”

“感觉会很恶心。”风雅闭了闭眼,“但是密道不容易引来其他咒灵,走密道。”

他觉得这是人生中最刺激的一天,和两个宰宰玩神庙逃亡什么的。

偏偏在心跳如擂鼓的时候,首领宰还要在一边冷不丁地问:“三号好吃吗?”

“嗯嗯啊?”风雅喘气,“我不知道啊!”

“那肯定是我好吃,”天五宰接话,“我可不像某些人,离开了这里,连咒灵的身影都看不见。我那么年轻,不容易被吸干,懂吃的都知道,嫩的才汁水充盈。”

风雅觉得眼眶好热:再这样下去,他马上就要泪水充盈了。

左手一只宰,右手一只宰,他就像一根面条,被两人拉伸、拉伸、再扭曲。

搞不懂。

不是都说体术差、体力不行吗?

为什么他这个死宅都跑得没有力气说话了,这两人还能吵架啊!

密道其实不长,这个结界总共也就半径一百米,密道最多一百二十米,大概是为了方便内部高层逃脱,几乎被设计成了一条直线。整体的宽度是供一人通行的那种,中间走得有些艰难,部分看起来就不太好的中年尸体堵住了路,风雅几乎不敢想象自己到底踩了什么东西。

在天五宰的子弹快要用尽前,他们终于出了密道。

前方就是大门口,他们咒力为零,不受束缚,可以轻松从结界里面出去。

然而,还没等靠近出口,咒灵却已经围了上来。

“为什么会那么多?”天五宰显然累极了,不断转动手腕,活动因为枪支后坐力而酸痛的胳膊,“这不对……我知道了,费奥多尔弄的,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