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五宰却说:“壁橱里空间大些。”

他抓住风雅。

虽然大脑还在思考,但是风雅身体上很难拒绝一个宰,于是被拉着塞进了壁橱。他们聊了很久,但好像也没多久,里面还残留着一点天五宰的体温。这个破烂出租屋里面没什么东西,只有最廉价的棉被,发着一点轻微的、老旧的味道。

倒是还算干净。

“我不用……”风雅想说自己不用睡觉。

天五宰懒洋洋地挤进来。

“报酬,我拿来了你需要的咒具。”他又说,“也是惩罚,害我在这里等了那么久,要挤在这种破地方睡觉。”

风雅愣愣地看着他。

“我闻起来怎么样?”

天五宰注意到他的视线,勾起一个笑容,凑过去。壁橱的空间自然是很小的,何况天五宰还把柜门关上了,风雅被挤到最里面,看不见,仿佛整个世界上只剩下了天五宰的声音和气味。

……其实没什么感觉。

咒术师身上的情绪,吃不了。

风雅轻微地摇头。

天五宰笑起来:“那就对了。”

“讨厌吧?这样才算得上惩罚。”

风雅:“……”

真的假的?

他迷茫地躺下,感觉到身边人的体温。之前和黑时宰、首领宰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他们都保持着互相厌恶的距离,几乎就在床的两边,绝对不会触碰到。

可壁橱里实在是太小了,随便一动,甚至不需要动,他们就会贴在一起。连一点点的声音都会被放大到极致,温热潮湿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风雅觉得不行,想要翻身背对天五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