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想说的,也不过是这么一句罢了。

沉默在原地的男人目光死死盯住前方,神色恍惚,他耳边能听见某种细微的碎裂声响,与此同时身上那些裸露在外的皮肤亦崩裂出了更加深刻狰狞的秽土裂纹,那是秽土之身濒临承受极限的征兆。

四下里有风渐起,天上地下云尘涌动,依稀听闻大地哀鸣。

不远处好像有人在喊他,可能是那个叫漩涡鸣人的少年,也可能是昔年相战木叶之外的九尾,但总归不会是又被他弄丢了的那个人。

为什么,又变成这样了呢?

千手柱间有些茫然地想着。

如果是惩罚,换别的不行吗?批公文也可以,一辈子不去赌场也没关系,但是别像上一世那样,留他孤零零一个人啊。

他都不会,再为他心软了吗……

遍布疮痍的四战战场上,刚刚经历过一场战争的人们相互搀扶着,在某一刻不约而同抬起了头,皆神色惊恐地望向了同一个方向,云层自天边飞速聚集堆积了起来,压抑地呜咽着,于是幸存的人们再一次目睹了何谓风云色变。

沉重的压迫感随之降临,很快连风也开始暴躁了,争相倒卷着在山谷里肆意咆哮。

一身白袍在狂风中猎猎飞舞,察觉到不妥的六道仙人变了脸色,尽管一下子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还是率先动手护住了离得最近的几人,带着他们退开了一段距离。